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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塔丨一生心事问梅花:民主先驱楚图南

2018-07-12 14:52:15  来源:“云南新闻广播”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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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大学文学院院长李森推荐

他是享誉世界的学者,治学不为媚时语,独寻真知启后人。他是名垂青史的伟人,是中国民主同盟杰出领导人之一,是中国走向世界的文化使者。居身青云上,植根泥土中。他的一生,以天下为己任,奔走国是、风雨兼程。我是云南大学文学院院长李森。我推荐云南大学历史上的著名教授楚图南,一位名满天下的学术大师,一名为国竭忠、为民尽智的共产党员。

对于一个人来说,没有什么东西,包括上帝在内,比他自己更重大。

当我活着时我要做生命的主宰,而不做它的奴隶,

以一个强有力的胜利者的态度去面对生活,

没有愤怒,没有烦闷,没有怨恨和轻蔑的批评,

在大气,流水,陆地的尊严的法则面前,

证明我的内在灵魂不可克服,外在的任何事物不能支配我。

这是著名的美国诗人惠特曼《草叶集》中的诗篇。《草叶集》是惠特曼一生最重要的著作,歌唱民主与自由。在中华民族最为苦难的年代,楚图南把《草叶集》翻译到了中国。

楚图南,一位从云南文山走出的文学大师,一个铭记于中国共产党历史丰碑的革命家。

1899年夏天,文山县一个家境贫寒的知识分子家庭新添了一个男婴,父亲楚宝给孩子取名图南,字方鹏,名和字都出自《庄子·逍遥游》,寓意鲲鹏展翅,志向远大。6岁的时候,这个男孩失去了母亲,父亲在外做事,只得把他寄养在老家的亲戚家。14岁那年,亲戚养活不了他了,就让他随着马帮到昆明找到了父亲。

在昆明,楚图南作出了人生的第一个选择,不去商铺做学徒,而是继续到学堂读书。1919年,楚图南拿到了官费名额,考入了北京高等师范学校。当时正值“五·四”运动时期,楚图南结识了改变他一生命运的老师——李大钊。

在李大钊的指导下,他全面接受马克思主义的思想熏陶,办起了《劳动文化》小报。

因为楚图南是官费生,按照规定,毕业后必须回到云南敬恭桑梓。1923年的秋天,他踏上了回到故乡云南的归途。临行前,李大钊先生叮嘱他:

要尽可能多地接触学生,多组织读书会,阅读进步书刊,适当地宣传马列主义和十月革命的胜利,为建立党团组织准备条件。

回到了阔别4年的昆明,楚图南在省立一中任教,在进步学生中组织“读书会”,帮助一批青年学生走上革命道路。1926年,在李大钊的指导下,楚图南从云南又到了北京。这年春天,他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受党组织的指派,他先后在济南、哈尔滨、长春等地任教,传播马克思主义理论,给学生以革命的启蒙。1930年,以教师身份在东北开展学习运动的楚图南,被东北军阀以“共党要犯”判处9年零11个月重刑。

深陷囹圄,在黑暗和死亡的包围中,楚图南没有失去生活和斗争的勇气,给青年朋友们讲历史、讲文学,并译完了德国哲学家尼采长达20万字的《查拉斯图拉如是说》一书,写完了小说集《没有仇恨和虚伪的国度》。被囚禁4年后,伪满溥仪大赦,楚图南结束了监禁生涯。

“七·七”卢沟桥事变爆发后,楚图南再次回到云南。整整抗战八年,始终以云南大学教授的公开身份,积极投身于昆明的抗日救亡运动,成为云南省民盟的重要领导人和云南文化教育界抗日救亡活动以及昆明民主运动的重要组织者、领导者之一。抗战胜利不久,国民党在昆明制造了震惊全国的“一二·一”惨案。楚图南联合云南文教界知名人士,向国民党当局提出强烈抗议,呼吁全国声援昆明罢课学生,在为“一二·一”死难烈士出殡游行时,他和闻一多等走在队伍最前列,掀起了大规模的反内战、争民主的群众运动。

1946年7月,李公朴先生在街头遇害。楚图南愤慨疾呼:

我们悼念李公朴,不是哭泣,而是怀着一切的悲痛,背负着民族和时代的更大的灾难,更坚定、更英勇地走上前去,与民族的敌人斗争,与民主的敌人斗争。

他悲痛地写下这样一副挽联:

时局多艰,思国士,争民主,求和平,与奸邪搏斗,不惜一死;

风雨如晦,怀故人,同忧患,共肝胆,遽朋侪摧抑,如何勿伤

楚图南和闻一多分别主持了李公朴被害事件的记者招待会和死难经过报告会,要求严惩凶手,以慰民心。国民党特务用同样的手段,又暗杀了返家途中的闻一多。同列在暗杀名单上的楚图南,会后临时改变了回家路线而幸免于难。

面对随时随地可能发生的死亡,楚图南没有丝毫犹豫,继续留在昆明,主持了李公朴先生和闻一多先生追悼大会。8月,在党组织的要求和安排下,楚图南、张奚若、吴晗等人离开昆明,前往上海。

1949年10月1日,楚图南作为民盟代表,登上了庄严的天安门城楼,参加隆重的开国大典。新中国成立后,楚图南先后任西南文教委员会主任、中国人民对外文化协会会长、民盟中央代主席、民盟中央主席、全国人大副委员长等职。

1994年4月,楚图南在北京逝世,终年95岁。著有小说《没有仇恨和虚伪的国度》,散文集《悲剧及其他》《刁斗集》《枫叶集》等著作,翻译了美国惠特曼诗选《草叶集选》、俄国诗人涅克拉索夫的诗选《在俄罗斯谁能快乐而自由》,这些作品至今仍有相当影响。

“但愿人间皆乐土,满头何惜尽秋霜”。历经“五·四”运动、八年“抗战”、新中国成立,楚图南一生以天下为己任,爱国爱民、修德守身,成为一位备受世人爱戴的中国国家领导人。作为中国民主同盟最早的领导人之一,他和闻一多、李公朴等民主人士,为了民族的解放和自由,直面淋漓的鲜血。70年风雨兼程,他在人生中真诚地行走,忠于理想、忠于承诺,忠于一名共产党人不变的初心。

策划:马岳波、李建文

编辑:李建文、赵杰

播讲:章婷、杨语

制作:李建文、章婷

监制:马岳波

责任编辑:王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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