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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金岁月 我的高考

2017-08-11 09:39:55  来源:云南信息报

1978年,我在山西太原高中毕业,也面临着高考的问题。但是,那时的口号却是“一颗红心、两手准备”(我已准备毕业后去百货大楼卖糖果,这在当时是一个不错的职业)。

我从小就生活在大学校区,一直到1977年,在我的心中都没有过上大学的念头。1977年,有消息传来说中国恢复高考了,这个消息于我而言,实在是有些懵懵懂懂,既没有触动,更没有激动,似乎它是关于别人的事,与我无关。直到有一天,看到住在一楼的一位姓齐的大哥(我始终不知他叫什么名字,只记得大家都叫他大小子),在家中借着昏暗的台灯,一边抽着烟一边在桌上的几何书中写写划划,才对高考有了点概念。

再后来,我所在的学校也开始进行高中分班,先按报考志愿分为文科班与理科班,再将理科班按学习成绩分成快、慢班(现在看来多少有点歧视的味道),我被分到了所谓快班,是学校为了保证升学率而开的“小灶”(我所在的中学当时叫太原三中,其前身是著名的成成中学,创办于阎锡山年代),社会上流传着一句顺口溜:“破七中、烂八中,稀里哗拉十六中,爱跳舞的上五中,学习好的去三中,体育好的十五中”,授课教师都极有经验。

那两年,学校像“填鸭子”似的恨不得将全部知识都灌输给我们。除了学校的“填鸭”教育外,让我记忆最深的是夜晚的补习班,那是父母所在单位为本校教职工子弟能够上大学,使出的另一招杀手锏,由单位出钱请名师来上课,只有本校教工子女才有资格去听(后来实际上人数远远突破了这个限制,大凡有点关系的家长都会托人走走后门)。我白天上课,晚上则“被迫”去参加补习班,那段日子还真有点“度日如年”的感觉。

授课是在大学的阶梯课室进行,能容下三百人,每晚七点半开课,但是刚过七点,课室就已经坐得水泄不通,除了老师的声音外,就是电风扇在头顶呼呼的响声。尽管如此,三伏天汗流浃背,仍然挡不住准考生们求学的渴望。很多年后我曾看到过一幅画,画面描绘的是某夜大上课的情景:课室内坐满了学生,窗外也站着人,他们正聚精会神地听老师上课。这幅画让我感动,我想,只有经过那个年代的人才能真正读懂它的意义吧。

前段时间从网上看到一组1978年高考的黑白影像:开考前,几位考生坐在考场上低声交谈,从她们脸上的笑容来看,似乎全无紧张的感觉,但我早已不记得自己的临考状态了,只记得那天太原下着滂沱大雨,我在雨中骑着单车去赶考,一不留神摔到了路边的沟里……

一转眼,恢复高考已经四十年,我大学毕业也三十多年了。想想,如果不是因为高考,我如今一定不会是个律师吧。

汪翊

责任编辑:王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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